纸扎情

每逢清明将近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忙着到纸扎店打点,
除了好几箱的香烛祭品之外,
还有一堆的纸扎牌日用品,
从旧款的花露水香粉香烟牌九麻将,
到卡拉屋企手提电脑和香橙牌手机,
无所不有,
逛起来甚至比百货公司来得还要多选择。

商家除了有头脑以外,
最重要的是勾着了买者的心理。

谁知道到底有没有什么天庭什么阴间,
谁知道一把火烧掉几百块的祭品是否可以顺利送往另一世界,
谁知道先人们收到的是实物还是一堆灰,
谁知道货品是不是直接掉入先人的纸豪宅里,
毕竟你并没有付邮费。

可是那种传统的感觉就是那么的妙,
做子孙的就是希望先人可以收到我们的心意,
好像至少我们还有能力为他们做点什么的,
算是补偿也好求个心安也好。

也就顺便让祖父母追上潮流 滑一滑触摸屏大哥大,
不用再去筹脚打麻将那么辛苦了。

 

而最近就养成了七早八早和妈妈到巴刹巡视的习惯,
无疑是成了像我这种无业游民的日常活动之一。

吃过早餐后经过了香烛纸扎店,
看见一个老婆婆孤身只影地站在两个小姐后面。(不是鬼故事,早上没有鬼)
小姐们在店里指手画脚点东点西这也要那也要,
不用一分钟的时间就把老板的桌子给堆成座山了。

老婆婆仍然安静地站在那,
脸上并没有显示出任何的不耐烦。
老婆婆朴素的一身装扮,
只让一对翠绿的玉耳环点缀着。

原以为是婆婆拉着两个孙女选购清明节祭品,
反正是孙女付钱的那就由得她们选她们买吧。
殊不知三两下子两个小姐掏出了几张大钞就拎着三大包的纸扎品飘走了。

老婆婆这才悠悠地走前向老板问好。

我这才发现老婆婆怀里抱着了两件男装衬衫,
就这么两件衣服。

 

我几乎快泪洒巴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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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apsody #31

家里剩下的这两颗微笑柑子,是否可以争气地让我抛到遥远的亚得里亚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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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apsody #30

小白:汪汪呜喔喔哇喔呜哇哇?(译:你们人类现在流行什么?)
我:人类分很多种,有老的幼的男的女的美的……
小白:呜哇呀!(译:女孩儿呀!)
我:流行拍照。
小白:汪哇喔呜哇汪汪呜喔哇汪呜哇喔呜哇。(译:那就帮我捉个她们照相时最爱的甫士。)


小白:汪!哇喔汪呜哇喔喔汪哇呜哇喔呜喔!呜汪汪汪汪汪!
(译:虾米?我不是做旅游节目还是美食推介! 我只是一条不务正业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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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过年 年年老

虽然自我感觉身与心随着每一个年渐渐的老去逝去成熟去,
可是神奇的是,
每一回看见各房的堂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
双眼就像被他们幼时的照片蒙上了,
左看右看都没怎么样的大变过,
仍旧是N年前和自己在家里追追煮饭仔打电动时的那个模样。

这就好像脑子里他们的样子永远被定格了,
停留在他们那一个最清纯最稚气的猫样,
仿佛防腐剂成了他们的氧气。

这应该就是文人所谓的记忆总是停留在最美丽的时候。

可能等到了他们三十岁那一年出现了巨大的中年冲击,
或许自己才会突然被眼前那个大人样吓着。

是时候为脑袋打支催醒针搽点眼药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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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越大就会发现无可避免的,
身边的人渐渐变得越来越少。

愈来愈害怕入夜后电话突然响起,
不是怕变态佬在电话另一端喘息,
或者温馨的提醒你起床尿尿,
是怕一把熟悉的声音哽咽地告诉你谁谁谁离开了。

生离死别这一门课我们不断地在修读,
却不是每一个人能够顺利毕业。

理性和科学告诉我们任何生命都会有燃尽的一刻。
只不过当噩耗赤裸裸的摆在你面前的时候,
无论你的人生历练是多么的丰富,
那一霎那,
自己的心好像活生生的被徒手揪出,
凉凉寒寒的,
淌血之余沿着留下的只剩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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