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之道

什么是快乐快乐是什么?
1. 下雨天的时候把脚藏进熟睡中小白的肚子下取暖加享受肠子蠕动的按摩
2. 偶然扭开电台时听见以前常挂在嘴边哼的一首歌
3. 邮差先生停在家门前卟卟卟说小姐有你的信件
4. 失而复得无故失踪多年的东西
5. 早上刷牙的时候发现镜子中的自己今天很漂亮
6. 赢了一场无谓的唇舌之战
7. 遇见和自己臭味相投的人
8. 置身于一场犹如童话般的美梦 (虽然我不相信童话)
9. 从多年前的日记本里寻回了自己已经失去的稚气
10. 看了一部惊心动魄血肉横飞的好电影
11. 夜深人静时被冒烟的斋啡灌醉
12. 看见一个很可口的红毛人并像堕入爱河般地相互对望
13. 画了一张很漂亮的图画
14. 倒在床上后脑袋瓜很听话的没有胡思乱想
15. 答对了Dora (人小小带着猴子到处跳的explorer)的问题
16. 身边存在着一大堆无耻可笑却自信心爆满的人
17. 和朋友围在一堆聊八卦天文时事
18. 经期期间内裤很干净
19. 一字不漏的唱完一首歌
20. 饱得站也站不稳
21. 拍满的记忆卡里总有一张照片是好看的
22. 炎炎午后盘坐于客厅风扇底下看小白打呼

小小朋友

我不得不真心的称赞现在的小朋友们真的是越来越单纯了。

以下是我想与大家分享的一则心灵猪汤小故事。

话说上个学期我被一个庞大的金鱼讲师欺骗了我最真挚的感情。

我犹记讲台上他用他那双极凸的金鱼眼做出了最诚恳的眼神望着台下的我们说,
请你们一定一定要去购买这本全世界只出版一个版本的课本,
因为期中考时你是被允许将之带入考场让它陪伴在你左右与你度过那煎熬的九十分钟。

于是下课后我们全班同学就像被下了道金鱼降头似的上网发狂地去找二手书。
结果花了我五十块的课本在整个学期四个月下来除了被我拿来垫桌脚之外,
是真的别无用处了。

因为那个金鱼老师没有廉耻的欺骗了善良的我们。
他不但狠狠的反悔并且在期中考时强行的剥夺了我们与那课本共度生死关头的权利,
根本就是彻彻底底的反转金鱼肚就是大便。
更污秽的是他手下根本没有留情二字,
一来他真的不会写手下留情  二来他是个极凶残的老男人,
我甚至一度怀疑他批改考卷的时候是否假手于他那只有几岁大的孩子,
让那小瓜不受控制的用口水涂鸦我那份呕心沥血行云流水的绝世文章。

更惨不忍睹的事我就不说了。

反正新学期开始不久后我就像卖人家孩子一样的上网兜售那本被吹捧得很厉害对我却一无是处的课本,
结果引来一堆问价的都是单纯找我来打发时间的发瘟下三流鼠辈。

其中最为可爱的就是那一些脑荀未长满的小朋友们。
买家一般除了探价以外呢最主要的就是关心二手商品的健全程度,
不过我先撇除不谈价钱这一个扮演着很重要角色的这一个环节。

那些很可爱的小朋友们以为自己平日从父母买电视机买猪肉时学到了一点知识
就企图将那些所谓的知识应用在购买一本极为普通的课本上。
他们是非常有自信的直接告诉我说,
“那你可以拍一拍书本的封面再让我看看它是否有被保存得好或否吗?”
可以当然可以啦  就看在你那么单纯的分上我拍给你,
我心里头边狂笑边嘀咕着。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这一群小朋友们平时在上课的时候要嘛在写情信要嘛在折飞机,
尤其是选准了在英文老师费心地教导着谚语的时候才来胡作非为。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听见并且学会老师教的这一句红毛话,
Never judge a frigging book by its cover
(frigging是我加的,目的是为了制造一个有力的加强作用。红毛人请不要来打我,我很爱你们的。)

那当然的我那本书里里外外的确是保存得很漂亮,
我家用的不是大理石桌子所以被垫后表面上还是不留一丝痕迹。
我是个殷实卖家。


好啦好啦 他们怎的也算是精神可嘉啦,
至少懂得把相关知识 应用于日常生活上,
他们的父母是应该深感安慰的。

不过单纯不是大完的好吗?

最浪漫的事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这么唯美的一首歌恐怖的却也真实的唱出了我几年前所渴望的爱情的一小段心声。
很久以前在那段年少无知年少轻狂的时期我总是会这样觉得,
能够和心爱的人一起慢慢变老是全宇宙最幸福最窝心的事情,
甚至是可以用幸运来形容这一份属于每一对恋人的福分。

我就总是对一起变老 这四个字有着一种很奇妙的憧憬,
尤其是刚迈入那一段情窦初开怀着满腔火辣辣的少女情怀的时候。
无聊神游时必定会托着腮像神经病似的傻笑在幻想着有那么一天,
两个老得骨头比苏打饼还脆的老顽童在老人院里坐在轮椅上吃力地互相追逐的画面,
企图塑造顺道重温回年轻时彼此都曾经拥有过的那一份体魄;
或者是两个老得走两步路也喘个半死的老伴侣手牵着手到公园去让夕阳晒一晒,
再手震震脚抖抖地走到雪糕车买一支冰淇淋然后两份吃;
又或者是两个人坐在老人院里的摇椅上手握着手地看其他的老人在抢拐杖。
多浪漫。

可是呢最近开始觉得一起变老已经变得多么的幼稚奢侈进而嫌弃它有多么的俗不可耐。
人就本应活在当下 更何况是活在二零一二就在翌年的时空下。

或许我应该换一个比较乐观正面的方式来解说其中的原因。

话说很久以前有一少部分很聪明很有原则的人从相信人类居住的地方不是四方形到冲出了大气层后,
不断地一再地向我们这一群占大数的资质平庸们证明了所居住的地方是一个叫做地球的超级大球体,
她就像母亲一样供应着氧气和水和恐龙来孕育着我们这一群忘恩负义的小孩。
而之后呢就不断地又有崭新科技的出现来取代劳力并且进一步加倍培养了人们的惰性,
还有渗入了一大堆像你我这种凡人所无法理解的化学物质到我们的身体内脏里面,
而陆陆续续带来了一连串循环性的杀人式污染荼毒我们这一颗可爱到不行的地球。

所以你说想要和你的爱人一起慢慢变老的画面可能就会变成了,
你俩七十岁的时候都是带着幅重型面罩像Darth Vader那样的在呼呼呼,
进肚的可能是什么葡萄糖啊什么神丹药丸啊什么呜哩吗差的科技东西,
晚上穿的是密不透风的太空装还是防辐射装躺在冷冰冰的塑料床上用眼神说句晚安,
就连最基本的goodnight kiss也变成了只属于有钱人的玩意儿你们的奢侈品了。

所以很聪明很有远见很实际的我是觉得一起变老基本上是渐渐落伍了,
我这种提倡只须活在当下的享乐主义者当然是奋力支持一起慢慢变胖

一起慢慢变胖才是最能够验证两个人的爱到底有多深有多坚贞不移。
我俩不但不介意体内的油膏从此令自己失去在市场觅食的位置与机会,
更难能可贵的是即使另一方严重走形了自己却明白爱的仍然是层层脂肪下那一个他/她。
我们是可以不理会份量不理会后果不理会凡夫俗子的眼光不让理性摆布的吃尽全天下的美食。

看着他/她一天比一天来得眯的雪亮双眸  亲着他/她一天比一天来得樱桃的小嘴巴,
抱着他/她的双手一天比一天离得远一些  撞着他/她的肚腩一天比一天震荡强一些,
取笑着他/她那一堆越穿越短的恤衫衬衫  帮着他/她穿上越来越窄的牛仔裤,
缝补着他/她那一堆纽扣被挤暴的衣和裤  清理着他/她留在沙发上的那一滩汗迹等等;
闲来无事就一起表演比techno音乐还要震撼的肚皮舞互相娱乐,
冒汗的手牵着冒汗的手像蜗牛般的爬上公园里的小山坡并划掉那些刻在树上的爱心和名字,
大庭广众的在街上疯狂追逐嬉戏起来为的可能只是一个椒盐卷饼,
炎炎午后熊背靠着虎背地坐在客厅的风扇底下吃着雪糕和炸鸡腿,
夜晚躺在床上依偎着看电影的时候揉着另一方的肚腩取一个被单也给不到的暖等等;
那是多——————————么的甜蜜。

漫漫人生里到最后有个傻子陪你一起汗流浃背高血压糖尿心脏病脚抽筋,
其实还蛮幸福浪漫的。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胖,在你陪伴下一起收藏的脂肪会是我们拥有最甜腻的回忆。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胖,直到我们胖得走不了多远你还依然紧紧地把我的手握着

乖乖很难隆地咚

做人 很艰苦。

如果在家里像前世没说过话般的在吱吱咋咋眼泪口水鼻涕胡乱喷洒 老爸老妈会不爽
如果在家里像个幽灵神出鬼没不动声色抱着镶了金的舌头在家飘游 老爸老妈会不爽

如果一天睡足二十个小时日上三竿了也不愿意起床 老爸老妈会不爽
如果凌晨三点才甘愿关电脑上床去睡个四小时的觉 老爸老妈会不爽

如果早午晚一天吃足七餐什么狗屎垃圾不管三七多少都塞进嘴巴 老爸老妈会不爽
如果早午晚饭只吃一口饭饮一啖汤二十四小时都疯狂闹节食减肥 老爸老妈会不爽

如果每天除了大小二便和三餐之外都呆在房间里看电影煲剧增加知识 老爸老妈会不爽
如果每天除了呆在房间里补个六小时的眠之外就经常往外游荡不粘家 老爸老妈会不爽

如果每天都软趴趴吊儿郎当游戏人生不为前途着想不计划未来 老爸老妈会不爽
如果每天都托着下巴幻想着该如何实践那些不曾被支持的梦想 老爸老妈会不爽

做人 的确很艰苦,
做个样样一百分的好孩子 更加艰难。

 

“你爽时 他们就不爽, 你不爽时 他们更加不爽。”

to 赌 or not to 赌

公告:
在未来的这一个礼拜里我即将转行,
从一个全职的放假大学生极短期转行投身为渔业的一分子,
所以我全身上下都会因此而全天沾满了鱼儿们的腥与味。

当然我只是询众要求业余性质地客串一个礼拜短短的七天。
幸运的话可能或许五天半我就可以恢复一个只有人味的人。

惭愧的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面我荒废了这一片宁静的净土,
放弃了写废话取笑别人宣泄情感歌颂玛雅族末日论的伟大。

其一我为了专注地应付期末大考 请相信真诚而努力的我,
其二我投奔于网络上七彩缤纷的麻将 请相信麻将无穷的魅力。

其实麻将这玩意儿嘛是果真的妙。
它不但令极为理智的我废寝忘餐,
还令我牺牲了不看红毛电影的时间。

过去的一个月我几乎是过着半行尸走肉的生活,
早上睡醒吃饱了宁愿开桌和几百个不同的陌生人轮流打牌,
也不愿回答与参与一向最爱和老爸老妈同乐的问答笑环节。

经过了亲身体验后麻将的确是可以防御老人痴呆症的出现,
我竟然记得住前一晚吃过什么样的牌和什么样的人交手过。

可惜啊我并没有正当的理性的投入这个游戏,
我就像职业赌徒一样沉迷沉沦于这一个花花世界。

麻将胡了就企图吃住个势继续地玩下去坚信幸运之神会一直呆我这边;
麻将桌上输清了手上的虚拟钱币就变卖家当再打四圈还单纯地以为可以翻身;
结果翻身不成功后就继续地变卖家产继续地开桌继续地沉沦继续地当个单纯的小姑娘;
倘若幸运的翻身成功了到最后却还是把整副身家输在了那一短暂的贪念。
这都赤裸裸地勾画出现实社会里那一群贪得无厌的人类自杀式的弊病,
庆幸的是线上麻将并没有像真实的赌局一样有阿窿这一种可以辣手摧毁一个美好家庭的服务业。

当然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局,
爸爸妈妈胆粗粗的决定让你出现在这颗人性环境皆污染的地球上就已经是最大的赌注。

所以在过去这一个月我总算体验到这一条常听大人说的人生大道理,
每一个人都可以倒背如流的道理并不代表每一个人都懂得如何应用。

不多的  仅仅需要一个贪字,
你就可以随时死在赌桌上死在路边死在马桶上死在任何一个角落。

所以我亲爱的乡里们啊,
不要逞强逞伟大傻傻地去协助贡献发展某一服务业而令自己堕入无止境的黑洞,
因为到它们蓬勃发展赚大钱和乐融融围在一起派彩金吃烧猪灌鱼翅的时候,
没有你这小小小小小股东的份之余很可能你已经家破人亡靠蹲在路边讨吃讨钱展拓自己渺茫的途,
甚至那时候你已经到了地底下和一群同病相怜的朋友仔替阎先生开辟第二十层的灵界八星级酒店了。

 

于是堕落了一个月的我决定放下麻将牌立地成人,
一天。

我的男人

每个礼拜总是会有那么一个早上能够让我重温上学的滋味,
就是做着那个最残酷的赖床乱踹被单床单半个小时才气冲冲地起身刷个愤怒的牙的过程,
然后左手揉着眼睛盖着喷放毒气的嘴巴打瞌睡右手抓着妈妈的衣角晃着双腿去巴刹玩耍。
那就是唯一一个机会让我看见孤单的平民版Richard Gere坐在茶餐室的角落看报纸吃汤面呷咖啡。

故事结束。

反正我现在就是想讲一讲男人。
啊 总是在每个月循环周期的特定日子里我会特别的有冲动。

先问一些极其无聊的问题。
事先声明我并不想知道你的答案 请捂着嘴巴用你那颗被情感操纵的心回答你理性的脑袋。

你渴望和一个长什么样子的男人长相厮守?
你每次和好朋友讨论的绝世男人是怎么样?
你每个晚上临睡前幻想着的他长什么样子?
甚至是你不久前梦见的那个他声音动听吗?

在一个以为爱情和炸鸡腿是同属等值的年龄,
我觉得那个男人的标准是必需要兼具帅高壮富才妙精爽趣并以此作为衡量。
所以在那一段时间里我觉得真真实实的男人是来自遥远的外星或是天庭里的仙子,
因此导致我非常藐视凡间里留短发穿长裤长胡须有喉结站着尿尿的所谓男人而选择情系于炸鸡腿,
至少炸鸡腿能够及时满足到男人无法满足我的饥渴。

直至我情窦初开之时,
只要那个男人轻轻地不费力地在我面前背后施展他一丁点的才华哪怕是精通各国的粗言猥语,
我便能够就此为他死心塌地全心全意的浪费时间等待着一个不可能。
是的,我的脑袋里是飘出了那一位在我刚学会喜欢这门学问的第一个实习对像的脸。

后来经过几年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的惨痛经历我有幸毕业了,
结果就在房间里面宅了整一年不念书不见网友反而跑去看了整座山的鬼佬电影。
我这才意外发现其实男人这回事嘛到头来还不是和男人瞄女人的道理一样,
型英帅靓正 就是这门哲学的精神。

数月之后因为长期受到辐射而导致荷尔蒙严重失调细胞乱分裂脑筋不慎打了个纽扣结的关系,
我爱上了毛茸茸有肚腩年过四十最好有个短髭络腮胡子能够和我同台说话看戏过余生的男人,
成了我心目中的极品。

到现在为止我就像整块望夫石般仍然乐观地等待着我那个极品男人从天而降。
只是呢我又起了贪念 突然渴望着我未来的那个男人有一天能够驾着一辆蓝白的野营车来到我面前,
很有品地朝我的脸丢上他那本信心满满的存折后再向我展示车内那一张很嬉皮的大床……
他不用说请你嫁给我  只要说和我一起去浪迹天涯
我就可以立刻收拾家当不顾一切地冲上他的车和他踏上我们的末路美满未来的道路。

可能多几年我会……
呃好比说我这把年纪将年纪相仿的男孩隐形化而只对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有独特的癖好,
那照数学还是什么学的理论来说到我三十来岁的时候会不会爱上五六十岁的中年末男人?
然后到了四五十岁更年期后兽性大发反而渴望返老还童而追二十来岁的小白脸来揳牙罅?

啊 看戏看太多真的是会患上我现在这种无定向丧心病狂间歇性全身机能失调症了。
这也是专家曾经说过的 一个女人如果长期压抑并且没有正常吸收男人的精华滋润,
甚至会有患上空虚封闭寂寞狂妄幻想自大急躁之类的综合症的一个可能性。

保重。

那个专家的同行也曾经说过一个女人平均要失恋七次才嫁得出去。
我就足足错失了八次的恋——
我的化学浪漫有五个;三十秒到火星有三个
这一项超越了统计的平均数是不是代表着下一个我爱上的人就是我的归属?


毕竟还是这种情情塔塔的话题比较能够引起痴男怨女的共鸣。
为什么生命中那么多的要素唯独爱情最出名题材最多?
为人类深深地感叹。

我的志愿

我人生第一个志愿是想当老师。
那一年我才那么六岁。
试问一个六岁的小孩最渴望得到糖果以外的东西是什么,
就是拥有那个权力去打那些每天欺负你的臭小孩的手板,
然后再三不五时叫他们唱唱歌跳跳舞娱乐一下大众。
但是我那时候并不理解  为什么老师总是脸红不退声音沙哑。

后来上了一年级我就放弃当老师这个志愿了,
因为我知道老师除了可以改簿子画星星放个假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好处。
所以那一年当老师口试时问我长大以后要当什么的时候,
我就说我要当一个空中小姐,
因为电视机里面的空姐都是瘦瘦高高长得很漂亮又有免费飞机坐免费旅游免费拖鞋。
但是我爸妈那时候并没有告诉我  肥的人是当不了空姐的。

一年过去了我也逐渐对空姐这一行业失去了兴趣,
因为我突然意外发现自己很有艺术天分。
我告诉自己将来即使当不了伟大的艺术家也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很出色的画家,
那是因为在一次的美术作业爸妈和我一起弄了一整晚的那一幅蛋壳乌龟像被老师贴了堂。
但我不知道 即使成了画家我可能也只是个寂寂无闻的抽象派小蚂蚁甚至要到死了以后才会被欣赏。

之后的那几年每每因为要交差我的志愿 而换了无数的志愿选择,
警察也有兽医也有律师也有  谢谢香港连续剧向我介绍了这一系列我不知道原来存在的职业。

再后来,
就不流行发我的志愿 这种教坏小孩子的作文题目了。

之后平平静静的我上了高中一年级。
在一个脑部最为迅速发达的年华 不时我都会幻想着以后自己是什么专业的代表,
毕竟一个文科生最基本应该先学会的是何谓资本主义何谓现实。

那一年某一个晚上因为一个电视节目我的头突然像被遥控甩了一棍——开窍了,
我渴望  以后开一间独立式的婚纱店并且提供着婚礼策划与统筹之类的工作。
那时候是我人生里面第一次真正认真的忠于自己企图去实现一件事情。
可是非常讽刺的我渐渐发现这一个所谓的理想和我对婚姻的看法是背道而驰的,
于是我也不再去也不敢去扩展我对婚纱店的幻想。

其实。
一直以来我多么憧憬能够过着那种自由无拘束的生活,
就像以前的嬉皮士那般在面包车里听着民乐独立摇滚浪迹天涯去。
我甚至幻想着自己穿着猎装带着我的大狼狗坐在吉普车上,
到非洲原野或土著部落和野豹大象狮子羚羊鬣狗还有他们的朋友们共度我的余生,
因为我已经厌倦了城市那繁华紧凑的生活看腻了城市里面的生物为求生存的手段。
我幻想着总有一天我将实现三年级时的一个梦,
生活在一个与大自然与猛兽为伍、狂野、自由、安静、没束缚的环境下,
哪怕最终我独个儿老死在哪棵枯树下被秃鹰叼走我的肢体暴尸荒野死无全尸又或者死在野豹的尖齿下,
but so what?
那样的死总比被人性活活侵蚀活活被撕裂来得美丽。

之后有一个朋友就说了  难不成你就要靠着采苹果来过日子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没想那么多  那只是一个虚像。
可能,或者我可以把我的胃给捐出去,
那样我就不用懊恼每一天必须进奉些什么来祭拜我那庞大的胃。
又或者可能偷别家的苹果到市集卖几个钱换些汽油?

直至最近我才醒觉梦始终是梦,
并非每一个人的梦最终都会实现并非每一人的梦都可以无顾虑地去争取回来。
我曾经看过“有些人,梦在天际;有些人,梦在脚下”这么一句良言,
但是我可以告诉自己说  有些人的梦是在枷锁下。
所以请不要再告诉我争取是有用的努力是有用的相信自己是有用的,
因为我看清了现实是怎么一回事。

或许我毕业以后可以当个白领有个稳定的收入,
养活得了家人还清了债务还可以存几个钱修修漏水的屋瓦。
但是我快乐吗?

或许我幸运的升个职可以存十几个钱,
每年带家人出国吃风花掉那十几个钱。

或许我更幸运的钓到一个大金龟婿,
每天在家跷着二郎腿扮美美去赴宴。

或许或许我突然踩狗屎中个积宝好几百万,
每两三个月就带家人出国甩钱去开动物园。

或许终于到我真正知道快乐了,
我就中个肺癌然后忙着去谢谢烟民们带挈。

或许也不到我去或许,
就已经是二零一二了。


所以如果现在你问我最想干什么,
我只想种几棵榴梿树到市集卖卖榴梿过过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