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又一又一

人生当中其中一个最美好的时光——

就是在从你早上七点起床后到午后的四点钟,
太阳完全是被乌云们给绑架并且侵蚀掉,
逼自己拖着发霉的身体洗了个热水澡后,
抱着一杯把眼镜给蒙上一层雾的冒烟咖啡重新坐在电脑前拼杀。

Anyway!
我要讲的东西和以上所有的个别物体皆无关。

二十·十就来完了。
我只想认真学大家趁机地说一句,
原谅我这一年里面说过令你吐血伤心忧愁无言空白吓呆的话。




二十·十一我会再接再厉。

又来

今年的圣诞没有在家生蛋。

去了Bangsar一家叫做The Social的餐馆吃午饭,
和KC以及她的男人social social一下


志不在那。
因为吃完午饭后我们走进广场摇晃一番。
摇摇下摇到了一家叫做Canoodling的地方。

那馆子当然是一家正经到八百的馆子,
是没有任何人在场做出不雅亲密动作。
不明白我的梗请查下Canoodle的意思。

那边是一个很一流的地方。
我没有东西讲了。

给你们看照片算了。
[要看故事的人们仍旧是把你的鼠标移到图片上。]

Canoodling灯光一流 一粒一粒的枕头 美丽的女孩,圣诞快乐! 躲着一盒蜡笔舒适的环境让你为所欲为 蜡笔啦不忘灌输末日论 一幅圣诞桌上图完成 很久没见我的人们,我最近就是水肿成这样啦。






小白曰:Meli KissMes

2010 就来加一

还有两年大家就可以抱在一起等死了。
还有九天就可以烧日历了。

我要想想并且细数今年到底干了什么事。

做伟大的事并不是我的强项,
因为我还没有有能力去做让人记得我的丰功伟绩,
只不过我倒不介意等待人家来伟大一下我。

做好事也轮不到我,
一个渴望世界沦陷的人是不会做任何有利于社会的事情,
非常简单的一条道理。

做坏事我的胆子也不怎么大,
我甚至怕一旦做起坏事来不比别人狠,
那样子是很难出人头地的。


按进了电脑里面一个叫二零一零的文件夹,
又跳出了一堆标着日期的小文件夹。
真不知该从何说起我今年的故事。

[要看故事的人们请把你的鼠标移到图片上。 ]

一个人的人生是永远离不开那十个数字。

其中包括了很多的第一次。
我也无端端莫名其妙的大了一岁。

第一次被婚纱围绕第一次看演唱会第二次看演唱会 · 还有第三第四次第一次丢蟑螂第一次光明正大烧灯笼第一次做伴娘——还是水肿的那个第一次觉得猫是可以那么水汪汪 第一次觉得无助

到了初中你又会学到一个叫无限的东西。

所以我替朋友仔们庆祝了无数的生日,
邮寄了无数的贺卡给同样的朋友,
说了无数没人听得懂的笑话和没意义的话,
吃了无数碗的饭喝了无数碗的味精汤,
埋怨了无数百万遍,
看了无数部有的没的的电影[后续],
也做了一大堆无聊至极的事情。

我出轨的对象 进干粮过冬时的必备食物 我买这盒东西的唯一原因意外抓到一只小麻雀

无聊到半夜一点还在玩黄头吃色鬼 甚至无聊到拍狗毛

间中和大学那一伙的疯友癫癫丧丧地浪费了一整年。

发掘学校的地下兼职中国朋友的手信看乌龟 看完乌龟后的精神状态 十九岁最后的玩具大家都被学校培育成才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讲师发掘我的兴趣令人唾弃的一科

?????????

人生。
今晚攝高枕头想想今年你又做了些什么大事?







希望在二零一零剩下的九天内,
我可以将最后那一个碍眼的空白格子放上我和一个红毛的照片,
不然二零一一我又多一样事情要兼顾了。

烦人 走开

我坦诚地说一句,
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不努力求回报的人。
如果以上的人生哲学不符合你那一套的话,
我批准你打右上角的叉然后离开这里。

这仍然是一篇厌世 的东西 没错。

身为独生的烦恼,
就是即使你还没踏入社会你就得开始学习如何承担你的家,
因为在你高中毕业后你的人生就不再简单。
你现在走的每一步吸的每一口空气都会影响你的未来。

可能这只是我本身的问题。
或者我自己多事去烦未来的事。

我不想一辈子潦潦倒倒地打一份写字楼工,
领一份只是足够我交水电费的薪水。

而且有一个颇奇怪的现象总是发生在我身上。

身边的安蒂安哥总是吃太饱不管自家瓜儿,
反而跑来我家问长问短顺道开个研讨会。


小时候 我的小时候 他们会很喜欢抓着我问课业上的表现,
那个时候我会很自豪地告诉他们所有的东西,
因为在一个家庭聚会成为大人们的焦点是一个无比光荣的事,
至少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很享受那样的吹捧以满足自己的虚荣感。

可是到现在人长大了想的东西越来越极端和自我,
我开始想要保护自己希望把自己永远藏在蚕茧内。
至少我没有带小白去你院子里大便,
所以那些不关你的东西你就别鸡婆。

大人们爱八卦的心态在某方面却很值得钦佩,
当他们越得不到他们要的答案他们越不死心,
但是他们这种没目标的坚持却令我倒胃口。
甚至有好几次我多么想拍桌或者特意打翻那杯冷掉的茶,
可能会顺便回头说个干你叉事再很有型地离开。
但是华人小孩从小被灌输这种冗繁的家庭观而被压得死死,
它并不容许我这么任性地反抗恶势力,
即使你有一箩箩的大道理,
当然的我也不想整晚都跪祖先。

到最后所有不忿的感觉都静静的埋藏在心里面,
现在心里面那块地根本就不够空间让我塞秘密了。
我的心都被这些烂热心的人霸占掉,
谁的错?

那一堆的噪音几乎每个晚上都萦绕于我的脑际。

唯一可以做的要嘛就看多点启发性的哲学故事,
要嘛就是尽量避开有这些人类出没的场合。

如果有个兄或弟或姐或妹可能我不会有这种问题。


P/S: 我不吃关心这一套很久了。





Shoo shoo shoo狼来了 去管好你家的小鸡先!

美完人生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了,
我甚至希望自己永远不会知道。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呆在一个房子里超过一百八十八个小时,
而导致内分泌失调之类的体内体外心理身理精神上的病。

我逐渐对身边所有的东西失去了兴趣,
不管是男人女人红毛人电影电视剧饼干面包老狗大狗还有钱。

我的记忆力已经开始衰退头脑开始萎缩。
我只知道早上起床之后是应该梳洗然后才可以喝咖啡,
过后我就应该抱着电脑和他谈一场没激情的恋爱。

封闭自己,
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消遣。
它让你不自觉对社会产生一堆负面变态的理论。

接二连三的的天灾人祸,
其实是顺应自然界的变化而发生,
由一堆有根据有科学有数据等的东西来支持。

天灾和人祸,
其实说白了也只是托科技与文明的福。

当你渴望要求一样东西,
就必须牺牲另一样东西作为交换的条件,
这就是经济还是商概里面所定义的交易。
因为即使世界是怎么样的不公平,
但在某种程度上你必须为得到某些东西付出同等值或更高的代价。

就比如一个嫖客寻完开心后,
必须以自己的血汗钱打偿服务员并且承担染上性病的风险。

而服务员虽然因付出的劳力而获得了应有的报酬,
却也同时不能排除塑料破洞及承担中病的可能性。

当然的在嫖客与服务员同时被满足与承担风险的同一时间,
坐在电脑前的我仍然诚心地在祈祷着,
在二零一二年的某一天地球突然自行爆炸,
然后牵连了隔壁的金星火星一同爆炸,
再然后扩散式的整个宇宙啾一声在这个不知道有多大的黑箱子里逐一变成灰烬。

世界不但末日连蟑螂也从此灭绝了。

真的 就突然的在二零一二年的某一天,
并不是像那些所谓预言的特定大日子,
那样的话就少了份惊喜感和对生命的最后一份刺激感。

我不完全相信他们的预言,
但是我仍然渴望二零一二年是全生物尘归尘土归土的日子。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病入膏肓了,
也因为我可以感应到了二零一二年就会是我人生的最低潮期。

况且我一向都秉持着die young stay young

而作为我和在天上悬着的那一群智者交换一个世界末日的条件,
我愿意我这一辈子没有拥有一个爱人。

那终究还是个事实,
就算没有世界末日,
我也看不到我的生命里会出现什么人爱爱人。
因为我已经自动将世间上的人类丑陋化,
进而再理想化自己偏爱的爱人人种。

我知道病入膏肓的其实是我。
但又试问,
在这样的一个糜烂世道,
有谁又是健康强壮的呢?




如果不幸幸运的世界并没有如期末日,
那以后你的婚礼就会长成这个样子。









如果二零一二是真的,
你会怎么样打发你人生最后这光辉/灰暗的两年?

书啾书啾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身上就是缺乏些书卷味,
连纸味也没怎么有。

故今天求老爸把我丢在谐街的一间二手书店让我于书堆中尽情翻滚。

在那边呆了近两个小时,
漫无目的地像只猎犬乱嗅旧书味,
企图让被时间浸渍的书本洗涤身上那股电脑俗气。

相信我 在那只要一个不小心打跌了一本书,
随时都会发生被书本山砸死的可能性。

对于一个一向不爱念书看书赏书的人类,
一踏进店子里却被那股扑鼻的书味误导了。

我真的有几秒钟的误以为自己是个对书本爱不释手的文人。

当然这间二手书店出名就在于卖二手书本,
应该算到达了你讲得出书名她就有的程度。

而我心水的书是... ... ... ... ...
我其实只是抱着参观的心态。

如果对着电脑晃一个小时等于看了一本书,
那我应该这一辈子也不可能打败她。

在之前进过一家馆子用餐,
馆子墙上贴满了五六十年代的电影歌星海报,
满心期待以为可以在这二手店随随便便找到一两张。
只是 我又以为多了。

后来看似老板娘的女人打探了我这次旅程的目标,
然后就拿着一把钥匙带我上了三楼的密室。
天哪又另一境界的书滩。

在大汗滴细汗努力地翻了好几番后,
最终看中了两本九十年末和一本不到二十页的五十年代英文杂志。

抱着三本薄薄的杂志兴高采烈地冲下楼找老板娘问价,
岂知。

九十年代的两本杂志各价十五和二十大元;
五十年代那本就厉害咯 四十大大元。




当然故事的结局,
我垂头丧气地步出书店踏上不愉快的步伐回家。

Junk Bookstore 迷人的黑胶唱片 POSTERSSSSSSSSSSSSS :)))